PC Gamer 编辑 Joshua Wolens 重玩《超越善恶》20 周年纪念版后写了一篇文章,直言这款游戏根本不值得玩家和业界惦记 20 年。他周五拿到游戏,周日就全收集通关——珍珠一颗不落,动物全部拍完。
对 Wolens 来说,《超越善恶》是童年里很重要的一段回忆。11 岁生日那天他偶然买下,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可这次重温让他觉得有点奇怪:游戏还是好玩的,色彩斑斓的独特世界通过相机镜头带来了新鲜的互动方式,但也仅此而已。内容实在太稀疏,能玩的东西没多少。
拨开那些可疑的拉斯塔法里犀牛和令人兴奋的野生动物摄影,剩下的是一款流程极短的游戏,战斗粗糙、角色单薄,潜行既简单又乏味。Wolens 说自己依然喜欢它——它是一颗色彩缤纷的糖果,恰好在合适的年纪击中了他。它的短是设计使然,缺点和瑕疵还没来得及烦你,游戏就结束了。它就像一段电子游戏的夏日恋情,仅此而已。
所以,它居然成了游戏史上最著名的 20 年开发挣扎的基石,实在让人想不通。这款游戏体量太小,没有足够优质的内容值得花超过两三年去开发一部同样愉快但同样短暂的续作。这不是在贬低原作——原作完成了它设定的目标,做得令人难忘且出色。真正让人困惑的是:我们到底在折腾什么?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答案。也许有一天《超越善恶 2》会发售,我们看着它,集体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们这些年一直在做这个。”但 Wolens 对此表示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