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网络创世纪》《她的故事》等作品背后的多位业界老兵一致认为，游戏行业的危机已经不只是游戏本身的问题。前 Arkane 创意总监 Harvey Smith 直言：“要修复游戏行业里坏掉的东西，我们或许得先修复现实。”

大家的共识是，眼下对游戏行业来说是一段非常糟糕的时期。至于糟糕到什么程度，人们看法不一——Tim Cain 觉得还没到 1980 年代初那场臭名昭著的崩溃那么惨，Brenda Romero 则认为比那次更糟——但底线是，只要把现状和那个历史时刻放在一起比，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在一份最初发表于 Edge 杂志的 Knowledge 通讯中，众多游戏业老兵分享了对行业困境的看法以及可能的出路。讨论很有意思，但某种程度上也让人沮丧，因为其中几位指出，真正的问题远不止于游戏。

“我没法把它只看作游戏行业的问题，它其实是一个更大、更复杂的系统导致的结果，而这个系统已经被贪婪和掠夺性的力量俘获，”前 Arkane 创意总监 Harvey Smith 说。

谈到《红霞岛》——这款游戏之后，Arkane Austin 于 2024 年被关闭——Smith 接着说：“与其被碾碎、被抛向风中，也许那些人本来可以摸索出办法，再过一轮，他们就能做出另一款《耻辱》。哪怕他们只是偶尔做出爆款——三款里成一款之类的——你难道不想留住这种能力吗？我猜答案是不想。如果存在机会成本，你可以把那笔钱投进 AI，哪怕是个泡沫，股价也会大涨，那你就不会想这么做。”

其他开发者也有类似看法。“我不认为我们当前的财务模型是为艺术或娱乐设计的，”Kitfox Games 联合创始人 Tanya X. Short 说。“我只是觉得，艺术不是资本主义被设计来培育的东西。但人类是。”

《网络创世纪》和《星球大战：星系》的老将 Raph Koster——其 Playable Words 工作室最近推出了一款叫《Stars Reach》的新 MMO——表示“系统性动力才是真正促成这一切的原因”，并且“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它会发展为市场集中，接着是卡特尔，接着是垄断。这是它运作方式的内在属性。”

以《她的故事》《说谎》《Immorality》等作品闻名的 Sam Barlow，把话说得更直白：“归根结底，要修复游戏行业里坏掉的东西，我们或许得先修复现实。”

这想法确实令人沮丧，尤其是考虑到人类似乎总在朝着“修复问题”的反方向走。但当主流游戏行业正忙于通过数十亿美元的并购吞食自身——而这些并购似乎不可避免地导致大规模裁员和日益收紧的创作决策——这个观点很难被反驳。今年早些时候，2021 年上市的 Devolver Digital 宣布打算退出股票市场，因为游戏生意根本无法与市场对“可预测的、连续的增长”的要求相兼容——这是对现有体系根本行不通的直白承认。

尽管形势黯淡，Smith 说他“是个乐观主义者”，他相信“人们会继续聚在一起，继续做出酷东西”。

“模式可能不同，整体结构可能不同，但我希望只要人们才华横溢、富有创造力，并且想做好作品，就总会有市场，”他说。“这就是给我希望的东西。只要我看到这一点，我就会觉得，我们最终会没事的。可能会难受一阵子，我们可能得废黜一些国王，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完整报道涵盖了大量内容，还收录了其他业界老兵的观点，包括 Shawn Layden、Tim Sweeney、Craig Duncan，以及 Amir Satvat——他因帮助被裁游戏开发者而在 2024 年 TGA 上受到表彰。全文值得花几分钟阅读，可在 edge-online.com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