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古卷轴5：天际》成为定义品类的里程碑之作、史上最畅销的游戏之一以前，它最初亮相于2011年E3展。14年后的今天，玩家们重新翻看这段演示，发现Bethesda当年使用的默认角色Build堪称"丧心病狂"。

Bethesda在这场如今已停办的展会上放出了一段21分钟的深度演示，向玩家介绍了游戏的玩法，以及它在备受推崇的《上古卷轴》系列公式上做出了怎样的进化。大多数人对这段演示的记忆，都停留在Bethesda执行制作人Todd Howard告诉玩家"你可以爬上远处那座山"的梗上。然而14年后，粉丝们开始意识到这段演示里藏着一些他们当年没注意到的、令人挑眉的细节。

演示的开场相当中规中矩，Howard展示了双持武器、立石和一些基础战斗。大约在4分25秒处，Howard快速翻过了角色的技能菜单。令人捧腹的是，这个身处游戏开放区域的默认角色，毁灭系技能竟然几乎点满。游戏工作室在演示中使用高等级角色是行业惯例，因为这能确保展示游戏最精彩的一面。玩家们如今重新审视这个细节，纯粹是因为它太好笑了，有人甚至称之为"丧心病狂"。

画面里的Howard打扮得像个身无分文的NPC，拿着游戏中最差的一批武器，实际上却在暗中操控一位法师大师。他用剑解决了开头那几个敌人，尽管近战是他最烂的技能之一。战斗进行到一半，他还感染了"岩关节病"，属性变得更糟。而在整个过程中，Howard的幻术技能本可以让他隐身，或者安抚那些狼，甚至可以不挥一下剑就让它们陷入自相残杀的狂暴。与此同时，Howard背包里还装着一套精灵盔甲，比他那个诺德人角色身上穿的行头气派得多。

当Howard踏进阴风古冢之后，"表演时间"就结束了。他朝地面施放法术，一次炸飞两只狼；面对亡灵敌人，他施放双重守护结界，把它们轰得四散翻飞；他用火系法术将敌人撕碎，火焰几乎填满整个房间。大多数玩家要练到很高等级才敢挑战地城尽头那个龙祭司——那可是游戏中最难缠的战斗之一。而Howard不到30秒就杀死了龙祭司。

再往后，Howard从一头敌对猛犸象身旁大摇大摆地走过，对方对他视而不见，直到他主动发起攻击。这看起来有点奇怪，直到你意识到Howard的潜行技能是满级100。当一头巨龙出现时，Howard先是袖手旁观，看着这头怪物撕碎一名NPC；等他纡尊降贵出手后，几乎瞬间就把巨龙抹掉了。几分钟后，他又召唤风暴之力，不费吹灰之力杀死了另一头龙。

然而，无所不能的Howard，口才技能却低得仿佛这位全能法师这辈子从没和别人说过话。

这些听起来都像是吹毛求疵，毕竟演示的目的就是向观众全面展示游戏里能做到什么。对粉丝来说，注意到这些细节并不代表他们感到愤怒，大多数人只是觉得有趣。

"我很喜欢这个设定：你基本上就是伪装成'无名强盗3号'。"一位《上古卷轴5：天际》玩家在讨论Todd Howard这套Build时写道。

"营销中重点展示的那套铁甲，其实是游戏里最垃圾的盔甲，根本没有玩家会用，因为你马上就能找到更好的——这一点至今让我觉得特别好笑。"另一位玩家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