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旺达幻视》到《奇异博士2：疯狂多元宇宙》，旺达·马克西莫夫（伊丽莎白·奥尔森饰）用自己的经历证明了一件事：悲伤能把一个能改写现实的人逼到多可怕的地步。她在《疯狂多元宇宙》里一心只想抵达另一个宇宙，和自己的孩子比利、汤米团聚。毕竟在她所在的宇宙里，那对双胞胎似乎已经随着她在西景镇六边形结界中创造的家庭一起消失了。可他们真的消失了吗？
漫威新剧《幻视寻踪》登陆Disney+，讲的是白幻视（保罗·贝坦尼饰）在身份认同中挣扎的故事。《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中幻视死后，天剑局将这名合成人重建成没有情感的武器，但六边形幻视——也就是旺达在西景镇创造的那一版——在《旺达幻视》的对峙中解锁了他的记忆。《幻视寻踪》前两集于周二晚播出。剧中我们得知，幻视试图在爱丁堡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到了夜晚，他会与自己创造的心灵空间中存在的其他人工智能互动——比如贾维斯、星期五，甚至奥创。
在与奥创的一次早期对话中，幻视将西景镇贬为纯粹的幻想。“胡说，”奥创回答，“那只是一口你无法处理的、深邃而可怕的情感之井。这不就是这个心灵空间的意义吗？”奥创坚称幻视害怕面对真相。而到《幻视寻踪》第一集结尾，这个真相已无法回避：汤米竟以某种方式存在于现实世界中，在旺达的六边形结界之外。一位名叫帕拉丁（托德·斯塔什维克饰）的赏金猎人盯上了幻视，并迅速找到幻视的儿子，想用他作诱饵。
如果你没看过《一直都是阿加莎》，这个揭示几乎毫无意义。那部Disney+剧集恰好解释了旺达那些所谓虚构的孩子，如何在创造他们的现实崩塌后存活下来，甚至解释了汤米在《幻视寻踪》中所占据的新身体从何而来。
以下涉及《一直都是阿加莎》的重大剧透。
比利·马克西莫夫通过占据另一个男孩的身体存活下来。
《一直都是阿加莎》设定在《旺达幻视》事件三年后，起初讲述女巫阿加莎·哈克尼斯（凯瑟琳·哈恩饰）与乔·洛克饰演的神秘少年。这名少年只被称为“少年”，他帮助阿加莎摆脱旺达在《旺达幻视》结尾施加在她身上的咒语。随后他说服阿加莎组建新的女巫集会，踏上传说中的女巫之路——据说任何能通过其考验的女巫都会得到奖赏。
少年的身份起初被一道魔法印记隐藏，这道印记让女巫们无法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也无法得知任何可能揭示他真实身份的信息。这道印记是数年前由占卜女巫莉莉娅·卡尔德鲁（帕蒂·卢波恩饰）施加在他身上的，她在一个名叫威廉·卡普兰的男孩的成年礼上遇见了他。查看威廉的手掌后，莉莉娅窥见了他支离破碎的未来，并偷偷将印记塞进他的夹克。
正如阿加莎所解释的，这道附魔是一种“涂黑咒”，能让目标对其他女巫隐身，包括施咒的女巫本人。因此莉莉娅忘记了自己曾把印记放在威廉身上。这道印记并没有复活比利，也没有将他的灵魂放入威廉的身体；它只是隐藏了他的身份，直到这层保护不再必要。
遇见莉莉娅后不久，13岁的威廉与父母乘车回家，此时旺达开始在西景镇附近瓦解六边形结界。他们的车在比利·马克西莫夫的魔法世界消失的同一刻发生车祸。威廉死了，但比利的意识滑入了威廉的身体。比利醒来时对威廉的生活毫无记忆。他能听到那些自称是他父母的人心中恐惧的想法，却不知道他们是谁。他随后假装恢复了记忆，同时私下调查自己遭遇了什么。
多年后，比利向男友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那晚我死了。当我回来时，我变得不同了。是别的东西。更多的东西。”印记被摧毁后，阿加莎证实了比利自己的怀疑：他就是旺达和幻视的儿子，占据着威廉留下的身体。
阿加莎将威廉描述为“空容器”，并告诉比利，他本能地抓住了生存的机会。但这样做，比利打破了支配生死的自然法则，这正是死亡化身里奥·维达尔（奥布瑞·普拉扎饰）视他为异端的原因。
比利给了汤米另一条生命。
在《一直都是阿加莎》中，比利花了大量时间寻找他的兄弟汤米。他无法记起两人共同生活的全部细节，但他始终坚信自己的双胞胎兄弟在Westview的毁灭中幸存了下来。
“他就在某个地方，”比利对阿加莎说。“我能感觉到他。我只是找不到他。”
比利只说对了一半。汤米的意识确实仍然存在，但与比利不同，他还没有找到一具新的身体。在女巫之路接近终点时，阿加莎帮助比利进行精神上的延伸，定位到一个濒死之人，可以作为汤米的容器。
比利发现一个男孩在一次残忍的恶作剧后被按在游泳池水下。男孩惊恐万分，比利起初拒绝选择他，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没有充满爱的家人在等着他。更令比利不安的是，他怀疑占据这具身体是否会让自己为这个陌生人的死负责。
“阿加莎，我是在杀死这个男孩，好让我兄弟活过来吗？”他问道。
“不，比利，”阿加莎回答。“有时候男孩就是会死。”
比利随后将汤米的灵魂置入溺水男孩的身体，成功给了兄弟阿加莎所说的“另一条生命”。《一直都是阿加莎》的创作者雅克·谢弗在该集播出后不久向《娱乐周刊》确认，比利完成了转移，尽管剧集从未明确展示汤米苏醒。
“意图是，是的，他得到了他所缺失的，因为他成功地将汤米的灵魂放入了那个少年恶作剧受害者的身体里，”谢弗说。“你知道这种事会怎么发展，我们会在未来的作品中看看他们是否坚持这个叙事。……拍摄时很棘手，因为汤米当时还没有选角，所以我们不得不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来拍。”
当然，《幻视探索》为汤米选了演员，并接续了这条确切的情节线。
托马斯·沙特福德是汤米·马克西莫夫的新身份。
在圣骑士率领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未能制服幻视后，他很快就能侵入S.W.O.R.D.的机密文件，了解到Westview的真相。这让他想到在所有已知数据库中搜索“幻视”、“旺达·马克西莫夫”、“汤米”和“比利”等关键词。他发现了一份来自伦敦某处的心理评估记录。这直接将他引向了托马斯·沙特福德（鲁阿里德·莫利卡饰）。
“我曾有一个不是我的家的家，有不是我的父母的父母，”托马斯在录音中说。“母亲……我们叫她旺达。父亲，一台机器。她叫他幻视。”就像威廉和比利一样，这个托马斯在比利将汤米的思想和灵魂置入其身体时也正处于濒死状态，尽管很可能在比利这么做之前，汤米已经被困在某种边缘状态中多年。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比他的兄弟更加迷失方向。
《幻视探索》第一集介绍了多年后的托马斯，一个年轻的伦敦骗子，与一个名叫丽莎的扒手合作。托马斯声称享受每天成为不同的人，但丽莎反驳说：“如果你永远不能做真正的自己，那你不如隐形算了。”
当托马斯看到白幻视在爱丁堡遭遇的新闻画面后，那句台词变得更加令人心酸。这些画面触发了汤米前世的闪回，包括对最初幻视和西景镇六角形屏障的记忆。托马斯惊恐发作，丽莎试图通过重复他的假定身份来让他镇定下来：“你是托马斯·沙特福德。”
但他并不是，而这种身份危机恰恰映射了他父亲正在经历的一切。他们各自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持有并不真正属于他们的记忆。甚至在第一集中，丽莎就随口评论托马斯“快得有点奇怪”。汤米和皮特罗叔叔一样是个极速者，所以很可能他和比利在新身体中一样保留了自己的能力。
仅一集之后，《幻视探索》就已经牢固地确立了漫威电影宇宙历史上最复杂的家族树。托马斯·沙特福德并不是六角形屏障中的幻视在西景镇亲手抚养的儿子。白幻视根本没有过儿子，但他确实拥有来自最初幻视和六角形幻视的记忆。正如他在预告片中所说：“我有他的记忆，但没有他的美德。”幻视或许将西景镇视为旺达凭空创造的幻象，但那个被圣骑士绑架的惊恐年轻人，正是旺达所创造之物至少有一部分真实到足以存续的活生生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