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工厂新片《遗忘之岛》里,两位少年主角Jo和Raissa反复对彼此说同一句话:“Tayo na!”和片中不少菲律宾文化元素一样,编剧兼导演Joel Crawford和Januel P. Mercado没有解释这句他加禄语的意思,而是让观众从语境里自己体会。
可语境一变再变,这句话本身又含义丰富,理解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菲律宾网友和他加禄语使用者解释说,“Tayo na!”在口语里可以表示“走吧!”“你和我!”或“起来!”,具体意思要看发音、说话人是谁,以及是浪漫、亲子还是别的场合。
《遗忘之岛》在多个层面用到了这句话。Jo和Raissa这对发小正面临关系里暗藏的紧张和巨大变化,她们有时用这句话催对方踏上冒险,有时在危险面前互相打气。Jo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是初次见到Raissa时,她其实说的是:“走吧!Tayo na!”一开始听着很随意,可随着电影推进,这句话的分量越来越重,含义也越来越深。
为角色配音的Liza Soberano(配Raissa)和创作歌手H.E.R.(配Jo)告诉Polygon,她们自己的菲律宾血统影响了她们在不同场景里对这句话的演绎。
“我们从小就讲这句话,”H.E.R.解释说。“我记得妈妈早上催我上学时也会说。但对我们来说,它成了我们专属的短语。就像在说,‘嘿,来吧,你得跟我一起。我们走。’”
“我从小听奶奶常说这句话,”Soberano接过话。“它其实是很正式的说法,意思是‘我们走吧’。而‘Tayo na’最重要的含义是‘没有你,我不做这件事’。”
片中,Jo和Raissa即将分别,因为Raissa要出国上大学。她的离开让Jo感到受伤、被拒绝,也害怕没有挚友的未来。当通往魔法岛屿Nakali的传送门打开时——那是两个女孩整个童年都在寻找的地方,源于Jo祖母讲的故事——Raissa对踏入未知犹豫不决。但Jo已经准备好了她们的口头禅。整部电影里,两个女孩都用这句话逼对方迈出原本可能退缩的那一步。它成了一种暗号,就像《足球教练》里的“Oklahoma”或恐怖片《Bring Her Back》里的“Grapefruit”。在那两个故事里,角色用约定好的词要求真相,而不是安慰性的谎言。“Tayo na”就相当于一个要求行动与承诺的暗号。
“只要我说出‘tayo na’,她就知道我是认真的,”H.E.R.说。“在‘tayo na’面前你不能退缩。这几乎像一种入会仪式。就像‘如果我说了tayo na,你就不能说不’。这是我们彼此的承诺。”
“我们俩都这么看待它,”Soberano补充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安全词。你知道我说出这句话时,事情就严肃了,就是该上场的时候了。你别无选择。这就像最好的朋友特权。”
两位演员都说,她们的菲律宾血统帮她们拿捏住了台词的细微差别和角色之间的关系,也让她们有机会在剧本里做点小贡献。H.E.R.尤其自豪的是,她贡献了一个玩笑式的嘲讽——Jo嘲笑一个长期欺负她的人,称他心爱的汽车为“cheapney”,这是“对马尼拉随处可见的菲律宾吉普尼(jeepney)的致敬”。
“太好玩了,”她说。“我特别喜欢我们能如此做自己。尽管有时可能会紧张、害羞,或者别的什么,但一切都非常自然,尤其是因为我们都是菲律宾人。我们一直在聊,当你遇到另一个菲律宾人时,立刻就像家人一样。[…] 你们彼此理解,就像一个安全的空间。我们一起录音时就体验到了这一点。”
《遗忘之岛》目前正在影院上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