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ve 员工透露，在 Steam Frame 头显发布前，团队曾短暂考虑过为它开发一款全新的 VR 游戏，但最终还是决定把精力放在让《半条命：爱莉克斯》摆脱 PC、以独立模式运行上。

Valve 时不时会用一款新游戏来给新硬件造势。Steam Deck 有《光圈桌面工作》，2019 年的 Valve Index 则配上了《半条命：爱莉克斯》——一部完整的 City 17 冒险，评测者 Graham 称它是“第一人称射击设计的教科书”。

但同一堂课很少有人愿意再上一遍。所以当《半条命：爱莉克斯》又一次成为新头显 Steam Frame 的支柱内容——这回是为了展示游戏能在无 PC 的独立 VR 模式下运行——不少人心里犯嘀咕：为什么不做个新东西？哪怕只是个小型的科技演示，比如《光圈桌面工作》，或者 Index 自带的《实验室》那种 Portal 主题小游戏合集也好。

据我在 Steam Frame 周一晚间发布前接触的多位 Valve 员工说，回归《半条命：爱莉克斯》被认为更有价值，原因有好几个——尽管全新的 VR 游戏至少短暂地被摆上过桌面。

“我们讨论过类似的事情，”SteamOS 开发者 Pierre-Loup Griffais 说。“我们决定专注于确保整个 Steam 目录都能有良好体验，并尽量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兼容性。因为我认为有大量现有体验可以引导你进入你更感兴趣的设备方向，对吧？”

Griffais 指的是 Steam Frame 的一个关键卖点：能以你选择的方式运行现有 Steam 库中的 VR 和平面游戏，无论是通过传统 PC VR 无线串流，还是靠头显自身的内部硬件独立运行。“我的意思是，我不能代表所有人，但如果我要向别人展示这个头显，像《燥热 VR》或《节奏光剑》或那些元老级作品就会放上去，”他继续说道。“因为它们依然很棒，对吧？我认为目录中有大量内容实际上可以作为大多数人的良好首发体验，因为他们可能还没玩过。”

Valve 程序员、《军团要塞 2》联合创作者 Robin Walker 则给出了不同视角：重新开发《半条命：爱莉克斯》，让它在 Frame 的小型处理部件上运行并表现良好，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软件调整，为 Valve 提供了关于如何让 Frame 游戏整体运行得更好的宝贵知识。

“当你在构建新硬件，软件栈中有大量新软件，还有驱动之类的东西时，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对于做出取舍非常有用，”Walker 解释道。“能够测试、实验、尝试不同方法，而《半条命：爱莉克斯》对我们来说比《实验室》有用得多，因为产品的目标不同。”

“这非常值得，”工程师 Autumn Aston 补充道，“无论如何都要做那项工作，因为我们发现了太多东西。很多，你知道，驱动中的 bug、性能问题。这就像是为整个 Frame 项目让一切达到标准的好方法。”

“我们为《半条命：爱莉克斯》做的所有修复，其中绝大多数基本上适用于在 Frame 上运行的任何东西，”Walker 说。Valve 此后一直在与其他 VR 游戏开发者分享这些知识，作为 Steam Frame Verified 计划的一部分：该系统与之前 Steam Deck 和 Steam Machine 的计划几乎相同，开发者可以让自己的游戏获得与 Frame 独立模式兼容性的评级，并直接获得 Valve 的帮助，让游戏在头显上更可玩。

讽刺的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可能与 Valve 考虑新 VR 游戏的时间相同——当时《半条命：爱莉克斯》自己的开发者认为这样的游戏不可能在骁龙智能手机 CPU 上充分运行。Walker 说，正是 Frame 自身在节省性能的追踪技术上的进展——以及充足的 RAM——让独立运行《半条命：爱莉克斯》成为可能。

“我认为一开始，作为团队，当我们想到……大概是回到一年半、两年前，当我们开始考虑让《半条命：爱莉克斯》在 Steam Frame 上原生运行时。这对我们来说似乎有点荒谬，”他回忆道。“《半条命：爱莉克斯》并不是一款在设计时对性能或任何东西做出真正妥协的产品。”

“但后来，大约一年半前，Autumn 开始做原型设计。具体让我们看到希望的东西，或者说让我们觉得‘嘿，也许这里有些有趣的东西’的，是注视点渲染和眼动追踪，因为这似乎可能是一颗银弹，让我们能在头显上原生运行这个东西。然后另一部分是 16GB 的 RAM，这意味着我们觉得有机会。”